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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帝国师王牌恩斯特巴克曼的一些碎片信息和故事

恩斯特巴克曼是SS第2“帝国”装甲师的坦克王牌之一。看过我武装党卫军简单科普的头条文章的朋友知道,帝国师属于初期最有战斗力和军事素养的党卫队特别机动部队系统。实际上,1943年7月的库尔斯克战役奔星暖气片时,作为SS第2“帝国”装甲掷弹兵师下属的SS第2装甲团1营就离开前线进行换装豹式坦克的工作,随后他们返回东线又进行了一系列作战,一直到44年初返回法国休整重建。但在这一段时期,其实巴克曼名声不显,真正让他出名的就是诺曼底战役期间著名的巴克曼之角和阿登战役时期的马奈单车突击了。到了最后的“春醒”,就是巴拉顿湖战役的时候,巴克曼都打的跟大部队失散了,我也是醉醉的。

党卫队二级小队长恩斯特巴陈梦竹克曼(狮子座)

SS-Oberscharfhrer Ernst Barkmann (25.8.1919 - 27.

就跟我们小时候必入少先队一样,巴克曼也加入了希特勒青年团


加入党卫军后最初级的军衔党卫队突击队员(SS-Sturmmann)


巴克曼最早是在党卫军的步兵单位服役,当然这是废话,早期党卫军在增强前,都是步兵师,后来调入装甲单位。最早巴克曼在 III号坦克J型上当(Alfred Hargesheimer)的炮手。1942年末到1943年初的第三次哈尔科夫反击战,就是德军元帅曼施泰因的杰作,作为党卫军装甲军一员的帝国师参与到摧毁苏军波波夫快速集群的战斗之中。在这场战斗中,巴克曼展现出了其作为炮手的优秀技能。因此,巴克曼很快就被提升为党卫队三级小队副并成为一名 III号坦克的车长。在车长的职位上,巴克曼也发挥了他的千效大神的效率,击毁了不少苏军坦克。

阿尔弗雷德哈格斯海默,阿登战役时期担任帝国师下属SS第2装甲团2连连长

在SS第2装甲团换装了豹式坦克后,很快又卷入了东线的激战。在此期间,巴克曼也跟着时任二级突击队中队长(中尉)阿尔弗雷德哈格斯海默转入了SS第2装甲团1营4连。巴克曼当时在4连的401鸡蛋灌饼的做法,新学期计划,dota号豹式坦克 D型上。对了,哈格斯海默尼玛效率也不低,也是个王牌坦克手。

站在车长动漫gv指挥塔上的恩斯特巴克曼签名照

恩斯特巴克曼签名照片2

彩色照,估计是后期重新上色的

行进中的巴克曼

这里可以看到豹式的战术编号401号

休息中的401号,这张照片可以做个模型场景了


1944年春季,在返回法国休整后,帝国师开始休整补充,这当然也包括的SS第2装甲团。该团在团长克里斯蒂安蒂克森的带领下开始重新训练整编的历程。

照片中准备接受团长检阅的就是恩斯特巴克曼,又一张签名照,发现巴克曼很好说话

诺曼底时期,帝国师与同期的党卫军第12“希特勒青年团”装甲师等一样,开始换装豹式坦克A型以及少量的G型(应为早期型熔火前线的攻势)。

在诺曼底战斗期间,帝国师主要在美军的作战地段,接着就发生了著名的巴克曼之角。

最初的接触

盟军开始诺曼底登陆的时候,帝国师仍在法国南部,驰援诺曼底的途中,还遭到了游击队的骚扰。还损密桃社失了1个营长,死于游击队之手。1944年7月8日,SS第2装甲团才首次进入反击状态。领头的豹式坦克正是4连的三级小队副恩斯特巴克曼的“424”号,豹式坦克A型。战斗中,巴克曼完成了他的第一个战绩——击毁了1辆谢尔曼坦克,但他和连里的其他战友随后在美军猛烈的炮火打击下不得不跳车四散寻找隐蔽。

7月12日,从拉艾-迪皮方向赶过来的维丁格战斗群也投入到桑特尼以南的战斗之中。与此同时,SS第2装甲团4连的恩斯特巴克曼又击毁了2辆谢尔曼坦克,击瘫1辆。7月13日,巴克曼通过望远镜发现了美军正试图在树篱的掩护下发起一次进攻。巴克曼后来回忆道:

我立刻对炮手波根多夫(Poggendorf)喊道:“11点钟方向……穿甲弹……距离400米……”。

我们先是听到树篱后传来哗啦一声,然后一辆有点发圆的谢尔曼车体露了出来……它的身后还跟着差不多5辆以上的坦克。第一发穿甲弹击中了领头坦克的车体。浓烟立刻从打开的炮塔舱盖中冒了出来,其余的坦克则被迫停了下来,我们紧接着第二发又打坏了领头坦克一侧的履带。美军用来掩护自己行清辞陆敬修动的篱墙被打开了一个人形大小的洞。这辆谢尔曼现在已经被浓烟环绕……第三发打中了炮塔。第4辆谢尔曼坦克用它的车载机枪猛烈的扫射我们,但仅仅在豹式坦克的防磁装甲上留下了一点点锯齿状的印子。这个时候,竟然还有1辆谢尔曼坦克傻乎乎地把自己车体侧面露了出来,我的第4发炮弹直接灌进了这辆坦克的车体,3名敌军坦克乘员从车里跳了出来,到处寻找隐蔽。

10分钟后,一名掷弹兵跑来告诉巴克曼,美军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背后,而且还有反坦克炮。巴克曼立刻下令穿过小树林撤退,刚好堵住了美军的先头部队。“高爆弹,400米!”第一发炮弹打断了一棵树的树顶,第二发则直接击中了一群美军步兵。巴克曼的机电员也脱下耳机,端起了机枪准备对付靠近的美军步兵。突然,一发穿甲弹越过这群美军头顶飞了过来,幸好被炮塔弹开了。巴克曼的炮手立刻还击并打中了那门反坦克炮,但美军另外一门反坦克炮却打穿了他们的炮塔,导致坦克起火。除了炮手,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跳了出来。在大火吞噬坦克内部前,巴克曼从车长指挥塔的舱盖中把炮手拽了出来。

7月14日,巴克曼还参加了解救连里其他4辆被围坦克的行动。由于他的坦克还没修好,巴克曼的车组只能跳上了另外一辆坦克。结果巴克曼发现,这辆坦克的前任车长在车内的血迹都没被清理干净。开着这辆豹式坦克,巴克曼又干掉了3辆以上的谢尔曼坦克。快到中午的时候,克里斯蒂安蒂克森团长走到巴克曼坦克前指着远处说:“远处那个房子里有我们伤员,去把他们带回来。”随后,3辆坦克全速冲到了800米外的小屋处将伤员带了回来。

同一天,巴克曼的豹式坦克被一发105或者150毫米口径的榴炮弹击中,砸坏了他的履带。幸运的是,等他返回后方维修站的时候,他原来的“424”号已经被修好了。

巴克曼之角

7月27日,美军再次加大了突破力度。在东面,美军第2装甲师下属A战斗群一路在无人抵抗的情况下穿过勒梅尼勒-埃尔曼(Le Mesnil-Herman)挺进至勒梅尼勒奥帕克(Le Mesnil-Opac);右翼的B战斗群则从卡尼西出发,穿过基布(Quibou)抵达当吉(Dangy)。帝国师随即派出14辆坦克前往基布试图阻止该战斗群的突破,但没能成功。德军高层曾寄希望于装甲教导师能够挡住第2装甲师的突破,但这显然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装甲教导师已经在大轰炸中消失了。在西面,美军第3装甲师B战斗群与第1步兵师下属的第1和第18步兵团成功推进至库唐斯以东7公里的地方,切断了帝国师以及格茨冯伯利欣根师的退路,而后者经过1个多月的激战只剩下几千可战之兵了。德军先是在蒙屈(Montcuit)东面由南向北建立了一道抵抗线。在发现有被围的危险后,德军立刻开始向南穿过美军的阵地或占据的圣洛—库唐斯公路后撤。值得一提的是,党卫队二级小队长恩斯特巴克曼的成名一战——“巴克曼之角”也由此上演。

就在前一天,巴克曼的“424”号豹式坦克上的化油器坏了,导致其在野外抛锚。当时根本没有时间把坦克拖到安全的地方,维修人员只能进行战地抢修。就在这个时候,盟军的4架战斗轰炸机突然冲了过来,由于坦克后侧的引擎盖是打开的,机载的加农炮炮弹直接打在了水冷系统和油箱上,引擎当即起火燃烧。维修人员在飞机离去后尝试灭火。更加神奇的是,经过连夜抢修,巴克曼的“424”号竟然又可以战斗了。

巴克曼之角的艺术画,现场照片那是不可能有,这辈子不可能的

在返回了4连的新阵地勒洛雷(Le Lorey)后,巴克曼接到了向东面马里尼小村发起反击的命令。从南面驶出小村后,巴克曼沿着库唐斯—圣洛北的公路慢慢向前推进。随行的还有一级小队长(二级军士长)海因策(Heinze)和机动运输分队的士官科尔特(Corth),他们两个就站在炮塔后面,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沿途他们碰到一些从前方撤下来的步兵和后方部队,其中一名国防军的连级军士长告诉他们,“美国人正从圣洛杀过来。”海因策和科尔特在凝神倾听后,确实听到了前方不远处就有战斗的声音,于是两人徒步跳下坦克徒步过去调查。很快,巴克曼他们就听到了几声枪响,接着海因策和科尔特就狼狈地跑了回来,其中一个人肩膀和胳膊还中了枪。看来美军确实沿着圣洛—库唐斯的公路杀过来了,巴克曼决定沿着乡间小路一直退到172高速公路的十字路口附近。

随后,巴克曼把豹式坦克停在了两排树篱之间的一颗巨大的橡树下面,这样坦克的两侧和上方就都得到了掩护。没多久,车体上有着白色五角星图案的美军装甲车辆从道路左边冒了出兵马俑大战自由女神来(美军第3装甲师B战斗群),炮手波根多夫估算了一下它们的距离,大概是200米。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准心套住了这些涂着橄榄绿的车辆。豹式坦克的炮塔猛地抖动了一下,火焰随即从美军领头的车辆上冒了出来,后面的吉普车、半履带车和油罐车则开始慌乱的倒车。装填手挽起衬衣的袖子,将一发又一发炮弹塞进炮膛。外面各种嘈杂声从通风系统传进了车内,就连主炮开火和退壳的声音都无法完全掩盖。

没一会,美军的油罐车就冒着黑烟歪倒在路旁,吉普车和半履带车这些轻型装甲车辆则全部被打得扭曲成了一团。巴克曼小心的观察周围。在左边,又有2辆谢尔曼坦克冒了出来冤鬼路第一部。巴克曼很快2发打爆了第一辆。尽管第2辆被击毁前向豹式坦克打出了2发炮弹,但都无法击穿豹式坦克倾斜的前装甲。此时的十字路口已经被美军车辆残骸燃烧的浓烟覆盖,根本无法视物。就在这个时候,美军的战斗轰炸机再次冒了出来,其中一发炸弹就落在距离巴克曼不到5米远的地方,爆炸产生的气浪差点掀翻了豹式坦克。另一发火箭弹则落在了坦克左边,击伤了主动轮。

与此同时,机载的加农炮的炮弹也不断的打在几乎单枪匹马封锁住公路的豹式坦克之上。尽管如此,巴克曼仍在专心致志的向他看到的任何东西开炮。又有2辆谢尔曼坦克从侧翼向巴克曼开火,但炮弹只是擦了下豹式坦克的车体侧面。当巴克曼的炮塔转过来时,这2辆谢尔曼很快就被送上了天。此后,伤痕累累的“42林子祥数字歌4”号被一发直接命中的炮弹打断了履带。侧面的一块装甲板也被打掉了。经过连续的射击,豹式坦克的炮弹已经所剩不多,驾驶员的脖子也受了伤,正在不自禁的发抖和呻吟。随后,驾驶员试图打开舱盖跳车,但却卡住了。于是他扔掉耳机,拼命推动操纵杆,结果整个坦克斜了过来。巴克曼赶紧大声命令炮手波根多夫去让驾驶员安静下来。就在这时,又有一发炮弹击中了豹式坦克的侧面。

由于一侧的主动轮之前被击伤,驾驶员在返回座位后,想尽一切办法用另一侧的履带和主动轮把坦克倒进了一个反斜面。炮手波根多夫利用这段时间又干掉了另japaneseschoolgirl外一辆谢尔曼坦克。在此期间罗里宁,海因策和科尔特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躲在附近替巴尔曼数着战绩,总共是9辆坦克。接着,巴克曼的坦克返回了勒内夫堡(Le Neufbourg)。直到这时,巴克曼他们才撬开了舱盖,救出了卡在里面的驾驶员和机电员。

当天,SS第2装甲团大约有10辆豹式坦克在库唐斯东北4公里处的康贝农(Cambernon)以北作战,主力则向南撤到了5公里外的贝尔瓦尔(Belval),然后是库西(Courcy)。此外,SS第2装甲团还有8辆坦克在蒙屈—圣索沃尔-朗德兰(St Sauveur-Lendelin)一线担任后卫。2营大约有4辆Ⅳ号坦克在佩里耶以南被击毁,到了晚上,还有不少坦克在库唐斯以东、基布、当吉以及瑟里西-拉萨勒(Cerisy-la-Salle)被击毁。但大部分德军第84军的部队也在这天退向了布雷阿勒—加夫赖—佩西(Percy)新防线,不少部队就电影还魂砂是从巴克曼所在的172高速公路后撤的。

马奈的夜骑士(巴克曼的单车突击战)

阿登战役期间,恩斯特巴克曼的单车突击

诺曼底战役结束后,希特勒在当年就没闲住,年底就发动了代号“守望莱茵”的阿登反击战,盟军叫做突出部战役。在这场战斗中,巴克曼的单车曼海突击也是叼到不行。

圣诞前夜是一个明亮的月夜,地面上的积雪只有几厘米厚,这给进攻的德军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就在德军开始进攻的时候,美军第7装甲师A战斗群的高级指挥官刚好从电台里收到了前往马奈报道,跟随大部队向北撤退的命令,然而他们已经来不及执行了。帝国师的进攻部队已经与驻守在奥代涅北部一个路障后的美军第40坦克营的1个连和第48装甲步兵营的1个连发生了接触。在路障南面的美军前沿哨所显然发现了这支神秘的纵队,但领头坦克喷出的显然是谢尔曼坦克的蓝色废气,因此哨兵们认为这一定是第3装甲师的某支分队。

就在这个时候,德军的铁拳突然从附近的树林打了过来。匍匐前进的“元首”团掷弹兵几乎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美军面前。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有4辆谢尔曼坦克被击毁或失去行动力,另外2辆被击伤的谢尔曼坦克成功的与位置最靠后(北)的一辆未受损伤坦克跌跌爬爬的逃向了北方。沿着N15公路一路向北,帝国师的攻击纵队又抵达了马奈前(东面)的另一个十字路口。美军在这里布置了大约1个连的步兵和10辆谢尔曼坦克。由于夜间视野有限,这里的美军也以为这支纵队是友军某部。直到领头的豹式坦克火力全开的时候,待在战壕里的谢尔曼坦克才意识到这是德军坦克。

时间指向了23点30分,恰好是美军第7装甲师按照蒙哥马利元帅命令向北撤退的预定时间。各式车辆排成长长的纵队准备驶离马奈小村。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豹式坦克横冲直撞的杀了进来,同时开始向美军拥挤在一起的撤退车辆以及从格朗默尼勒撤出的美军凯恩特遣队传播死亡与痛苦。于是美军的这场撤退迅速演变成了溃败。许多美军司机疯狂的踩下油门,希望能跑得越远越好。有一名美军排长试图召来2辆谢尔曼坦克进入村中心十字路口处的射击阵地,但随着一辆豹式坦克从黑暗出出现,所有美军都只能自顾逃命了。

冲在最前面的豹式坦克正是SS第2装甲团4连骑士铁十字勋章的获得者——恩斯特巴克曼的“401”号。他回忆道:

我们呈两路纵队从西南方向抵达了敌军占据的一个十字路口,随后我们开始用高爆弹集中射击暴露出来的敌军阵地。经过这次突如其来的轰炸,敌人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一级小队长(二级军士长)福舍尔(Fauscher)通过无线电报告说,他准备拐向通往马奈的公路。当他的排集体转弯的时候,领头的坦克吃了一发炮弹,直接失去了行动力。第二辆坦克也挨了一发炮弹,整个排就这么瘫在那了。这时候,连长通过无线电催促我们继续进攻。我真的很担心福舍尔和他的车组。

为了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向连长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告诉他我决定掉头沿着福舍尔他们的路线前进,这不真是他想要的么?还没等他回复,我就出发了。我们小心翼翼的利用地形的掩护前进,“401”号顺利抵达了马奈公路。我们穿过公路后,立刻转向了敌军方向,但没有任何交火。我们利用地形较高的一面为坦克提供掩护和观察。我们很快就赶到了福舍尔他们遇袭的地方准备提供掩护炮火,但我们却找不到福舍尔的坦克了。通过无线电,我得知他已经转移阵地了。因此,我们继续在地形的掩护下往前推进。过了很久,我们终于抵达了一处森林边缘。在月色的照耀下,我们驶上了林间小道。

就在我右侧50米处出现了1辆坦克,车长就站在指挥塔上,似乎就是在等我的样子。福舍尔!我赶紧开了上去,把坦克停在了他的左侧。我命令驾驶员关掉发动机,准备跟福舍尔聊上两句。但是我突然发现福舍尔闪电般的缩回了炮塔,他的驾驶员的观察窗也进入了关闭状态。这时候,我注意到了一盏紫色的面板灯,但我们豹式坦克是绿色的!我这才意识到停在我们附近的是一辆敌军的谢尔曼坦克。

带上耳机后,我对着喉部通话器大喊道:“炮手!我们边上的是一辆敌军坦克,揍他丫的!”仅仅几秒钟,炮手就把炮管右转指向了谢尔曼坦克的炮塔。这时候,炮手突然对我说道:“无法开火——炮塔(被树干)卡住了。”驾驶员分队长(下士)格伦德迈尔(Grundmeyer)听到后,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立刻发动了引擎后退了几码。于是,我的炮手三级小队副(中士)波根多夫(Poggendorf)立刻把一发穿甲弹在几码远的距离上灌进了那辆谢尔曼坦克的尾部。我当时仍站在炮塔上,因此我很快就看到蓝色的火苗从穿甲弹开出的圆形弹孔中冒了出来,当我缩进坦克里隐蔽的时候,我听见了巨大的爆炸声。

我们越过这辆燃烧的坦克继续前进,又有2辆敌军坦克从右面朝我们开了过来。开火!第一辆坦克在冒出黑烟后停了下来,第二辆的命运也差不多……尽管与连里已经失去了无线电联系,但我们还是决定继续前进。如果我们前面的福舍尔被击中,那就说明之前在森林边缘被我们打中的坦克已经向他们后方的友军报告了我们出现的消息,因此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一切依然是静悄悄的,我们仍在向前推进。突然,眼前变得宽阔起来,这是一大片森林草原,中间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一直通往对面的山坡。等等!我摒住呼吸,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我面前至少有9辆敌军坦克排成密集的纵队,炮口都指向我的坦克,只是它们都带着防尘罩。我的驾驶员格伦德迈尔也意识到了危险,但他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原地不动还是后退都等于是自杀,只有继续向前,把敌人彻底唬住才能活命。当然,之前我们必须绕开他们的炮口。我对驾驶员下令道:“继续全速前进!”我们成功的绕过了他们,也许这些美国人以为我们是他们的友军。在这一过程中,我们车体侧面完全是暴露的,他们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打爆我们,但没有人开火。等我绕到他们背后的时候,我下令停车,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射击位置,所有坦克脆弱的后侧都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而且由于他们是排成纵队的,因此最多只会有一辆坦克向我开火,后面的都被前面的炮塔挡住了。我把炮口转到右面的3点钟方向,然后下令炮手瞄准。就在这时,让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这些美国坦克兵全部从坦克里爬了出来,然后乱哄哄的跑进了身后的森林躲了起来(竟然没人还击?!)。

这下战局就变了,我知道福舍尔的坦克就在我身后,也明白了连里的战斗计划到底是想干什么了。我们必须抓住这股陷入混乱敌人,并且利用现在的优势来完成整个行动。但现在仍然无法与连里取得联络。现在我只能单干了,我们下令把炮口指向12点钟方向,然后命令道:“坦克,向前!”我很乐意报销了这些坦克,但这会惊动整个战线上的敌军,那就得不偿失了。跟在我身后的福舍尔会料理这一切的。根据福舍尔后来的报告,他把那9辆坦克全部干掉了。

我们再次驶入森林向马奈方向冲去。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一队队三五从群或者排成队伍沿着森林右侧公路撤退的美军步兵。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撤退(他们自己也不明白,但是蒙哥马利明白)。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他们队伍中间。我的整个车组都紧张的要死,尤其是驾驶员格伦德迈尔,但经历过无数次危险的他们还是尽量保持了平静。我们经过的时候,那些美军士兵都被迫让到了一旁,我甚至可以听见他们诅咒谩骂的声音,只是他们都没有认出来我们竟然是一辆德军坦克,而且我就站在炮塔外望着他们。这些人的脸色都很憔悴,罩着伪装网的头盔在月光照耀下发出斑斑点点的光亮。突然,道路的左右两侧出现了房屋,我们抵达马奈了! 由于还是没人认出我们,于是我们加速向村子冲去。远处的房屋越来越密集,有一队坦克和卡车停在一家明亮的咖啡馆前,这一定是个什么指挥部。来回奔跑的士兵让我眼前一切变得生动起来,我们直接从他们中间开了过去,这些美军士兵还主动给我们让出空间,好让我们过去。

不久后,我发现我开到了一个交叉路口。左边的岔路通往格朗默尼勒和埃尔泽——这是我们连的最终目标。这时,有3辆谢尔曼坦克从这条路上朝我们开了过来,我把车开到一旁,让过了他们。接着又继续朝北边的列日方向开去,等开出村子,我再想办法绕回去跟连里大部队会合,至少先取得无线电联系,这就是我当时想做的。直到这时,无论是我还是敌人都没有开过火!任何交火的行为在我看来都是疯狂的自杀行为,现在危险并没有过去,而是刚刚开始:在我的右侧,出现了许多谢尔曼坦克。他们一队大概9到12辆,并且排成了一路纵队,每个妈仔谷纵队之间还停着吉普车,显然他们是按照每个连来排列的,吉普车就是他们连长的座车。我已经放弃一个一个去数他们了,我大概估算了下,至少有80辆左右的坦克。

我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必须从他们身边开过去。一开始,那些美军士兵仍然老老实实的跳到路边为我们让开道路,但不久后,还是有人认出了我们。我们身后谢尔曼坦克的发动机陆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炮塔也开始转向了我们。感谢上帝,他们的射界被其中一辆坦克挡住了,我拿起了一个集束手榴弹,这是万一需要弃车时炸毁坦克用的,然后施放了烟雾弹。浓密的烟雾迅速弥漫了我们身后的道路,但形势却越来越不乐观了。

由于我直到此时仍是站在炮塔上的,我的装填手卡尔凯勒(Karl Keller)一把把我从炮塔上拽了下来。然后指着我的伪装夹克上的骑士铁十字勋章说,这个在月光下太显眼了,肯定引起了美国人的怀疑。他在黑暗的战斗室中一直在看着我,显然他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早已给他的同轴机枪上好了弹链。

炮手波根多夫把脸紧紧贴着炮瞄,随时注意前方田野上的动静。这时候,驾驶员突然说道:“有辆汽车朝我们开过来了。”我又一次把头伸出坦克外,果然有一辆吉普车沿着道路向我们开了过来。有个军官模样的人站在车上疯狂的挥舞着信号圆盘。“他试图让我们停下来”,我想。“他在看到我们的时候就想让我们这么做了,这到底是英雄还是疯子?”我接着命令驾驶员道:“直接给我从吉普车上碾过去!”格伦德迈尔当即照做了,那辆美军吉普车的驾驶员终于意识到我们想干什么了,赶紧停了下来,并开始全速倒车。

一场疯狂的追逐战展开了,那名军官也不在挥舞他的破盘子了。距离越来越近,终于,我们的右履带碾了上去,车上的人赶紧跳下了吉普。这次撞击直接让我们偏离了公路,一头砸在了最近的一辆谢尔曼坦克的身上,我直接被甩出了炮塔,而头上的耳机则挂在炮塔内的地板上来回鼓动着,帽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更糟的是,我们的引擎失速了,右侧的主动轮还卡进了敌军坦克的履带。经过短暂的发愣、震惊之后,周围突然一下子闹翻了天,无数步枪子弹朝我们打了过来,迫使我不得不躲进了炮塔。

葛伦德迈尔正徒劳的试图重新让发动机工作起来。我赶紧再次戴上耳机和喉部通话器,然后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无论是跳车还是用炮塔里的武器顽抗结局都是一样的——不是被俘就是战死。因此,我只能希望格伦德迈尔能够创造奇迹,后者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电打火系统。经过几次失败后,坦克突然动了起来。这下我们全部松了一口气。“倒车!”我们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与那辆谢尔曼坦克脱离了亲密接触,驶回了路面。在又扔出一发烟雾弹了,我下令坦克前进。沿路我们又经过了许多敌军坦克、一队卡车,包括2辆半履带车在内的补给车,而那些卡车是属于一直医疗队的,这个医疗队竟然还征用了一辆公共汽车。终于,ss燃脂排油减肥胶囊我们开到了旷野之中,马奈的房子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我的前方就是列日了,我现在真正成了全连的前锋了。当我注意到有几辆车跟在我们身后的时候,我下令把炮口转到6点钟方向,然后朝它们和村子方向打了几发高爆弹。又前进了300米后,我下令停了下来,并且关掉了引擎,开始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从马奈方向传来坦克机动和发动机的吵闹声,我们让美国人的集结地彻底陷入了混乱状态。在这个距离上,我能听到(连里和美军)战斗的声音。敌军的车辆再次出现在我们身后,还包括1辆谢尔曼坦克,但很快就被我们打成了一团团火球。燃烧的车辆还把敌人后面车辆的逃生道路堵住了。又向前200米后,我们再次重复了前面的工作——开火射击。随后,我们转向了北面,然后驶离了道路,并在一处弯道口附近找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射击阵地,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公路上的一切动静。我在这里停了下来,然后让车组成员都出来透一透气。之前的经历实在太刺激了,因此他们几个围在我炮塔周围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过,他们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我们总算是安全了。

没多久,我听见了豹式坦克开火的声音,这听在我耳中犹如仙乐一般。我们的连正在进攻马奈!机电员打开电台,调整到了几个敌军的频道。“德国人!虎式坦克!”,敌军的电台里传出这样的声音,“救命啊!快跑!”好吧,我们的豹式坦克再次被当成了虎式……

马奈之战结束后,仅巴克曼单车就击毁了7辆坦克、2辆坦克歼击车、1辆半履带车和2辆吉普。4排的排长弗朗茨福舍尔(Franz Frauscher)也击毁了5辆谢尔曼坦克,稍后又有4辆进账。毫无意外的是,福舍尔获得了骑士铁十字勋章。而连长奥尔特温波尔也在战斗中击毁了4辆美军坦克。

1945年3月15日,德军又调动下辖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党卫军第9“霍亨施陶芬”装甲师以及党卫军第12“希特勒青年团”师为核心的第6装甲集团军,同时更名为SS第6装甲集团军至匈牙利前线,并在巴拉顿湖地域发动了东线的最后一次大规模反击战。但是没几天就给苏军打的灰头土脸。在这张最末期的战斗中,就很难找到巴克曼的记载了,就有一点点非常碎片的信息。

失败的“春醒”

当德军发现自己的攻击是不可为的时候,只能把突的太强的部队撤回来。但对当时冲在最前面的帝国师下属SS第4“元首”装甲掷弹兵团3营官兵来说,犹如正揪着一头恶狼的两只耳朵,怎敢轻易地转身撒手。SS第2装甲团1营只能派出1个排的豹式坦克前往增援,以掩护其撤退,这个排的排长正是赫赫有名的坦克王牌恩斯特巴克曼。巴克曼在接到命令后,不但顺利的完成了掩护突出部里友军撤退的任务,甚至奇迹般的救出了突出部里所有的伤员以及带走了所有尚能维修的坦克和装甲车辆。

在后期的大溃退过程中,一直跟随一支mt6071ie国防军部队的帝国师SS第2装甲团4连的豹式坦克加入了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残部组成的“库姆”战斗群(库姆是当时该师的师长),其中就有王牌车长——恩斯特巴克曼。警卫旗队师的SS第1装甲团团长派普立刻看中了这支有生力量,想将这批豹式坦克收为己用。双方为此爆发了不小的冲突。巴克曼对此记忆犹新,“派普想要我们的8辆坦克”这位王牌抱怨道:“当然,极品圣尊他的整个装甲团只剩下10辆能动的坦克了,我也清楚他的坦克兵们无事可做。可是,他竟然打我们坦克的主意,这一次,他完全想错了!我绝不会放弃我的坦克!”

在巴拉顿湖附近被弃车的411号,就是巴克曼所在的4连

派普很快用他自己的方式做出了解释。他强调,他们的一个重要任务是要善待客人,并愿意竭力担当起防线正面的任务,而使兄弟部队得以稍事休整。然而事与愿违,在他的装甲战斗群武器装备缺乏的条件下,他无法考虑得很周全。但是,如果通过“适当”方式使他的力量得到增强,他马上会向帝国师的“客人们”展示出他的部下强悍而无所畏惧的一面。然而巴克曼他们并不买账,双方一时剑拔弩张,不惜拔枪相向。直到巴克曼的上级,4连连长克诺克(K刘朝霞经典保险话术nocke)用手肘撞了撞气得要死的巴克曼,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春醒战役期间的派普

此后,巴克曼的坦克一直与派普的坦克并肩作战,双方各自在公路的两侧掩护大部队后撤。派普与巴克曼两人也在后来的战斗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2支部队的装甲兵也合作的亲密无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SS第2装甲团4连的坦克以排为单位交替掩护着穿过已经被敌人占领的村庄后撤。某天早晨,巴克曼的豹式坦克排遭到了9辆T-34坦克的围攻,苏军的坦克大胆的对巴克曼他们进行了穿插包抄,试图围剿所有的豹式坦克。结果这9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全部被巴克曼所在的豹式坦克排一个不漏的干掉。在之后连续的战斗中,SS第2装甲团4连一直没有得到任何掷弹兵的支援,而仅有的几辆豹式坦克还必须四处应对防线上的危急情况。

“在一次激战中,我们甚至击毁了1辆IS-2重型坦克。但是占尽优势的俄国人还是一步步把整个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推向了新锡德尔湖方向。”巴克曼回忆道。在最后掩护派普的坦克撤向维也纳森林后,巴克曼炸毁了最后2辆无法维修的豹式坦克,告别了派普并带领剩下的车组徒步返回SS第2装甲团所在地——奥地利的艾森施塔特。“我已经离开我们的团太久了……”巴克曼略带伤感的说道。

巴克曼在战后评价说,派普从巴拉顿湖到撤向维也纳森林的战斗中表现出了优秀的指挥才能,使他当之无愧成为党卫军里最杰出的指挥官之一,是他一生难忘的好友。1958年,在德国南部的雷根斯堡举行的一次党卫军老兵会上,是两人的最后一次会面。双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SS第2装甲团一次授勋仪式后的合影,左数第4就是巴克曼

巴克曼与自己的妻子Ch欲女arlotte Kock


战后

巴克曼在大张良点金中金博客战中活了下来。

1958年在雷根斯堡的一次党卫军老兵聚会,右1就是恩斯特巴克曼,其他人我以后介绍

这就是我春醒篇里说的,巴克曼和派普的最后一次碰面,以后他们再也没见过了

这辆标着401战术编号的豹式坦克不是帝国的,是116装甲师的,注意炮塔上的标志。

​后来巴克曼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德国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塞格贝格县(Kreis Segeberg)的基斯多夫镇 当了消防员,后来又成为镇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巴克曼在年纪大了以后给自己名字中间加了一个Schmuck,因此他的全名就变成了Ernst Schmuck-Barkmann。

2002年12月17日在汉堡的Remper饭店的一次聚会中留影的恩斯特巴克曼

战后,党卫军老兵组建的HIAG,老兵互助会,后来1995年给政府下令解散了,但是活着的党卫军老兵还在保持着联系和聚会,但人也越来越少,老兵开始逐渐凋零。

Fritz Langank我文章以后写帝国师连载的时候给大家介绍,战后两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和亲

2007年,巴克曼与一名来自俄罗斯的粉丝的合影。还有两年,老先生就去世了

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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